筆趣閣 > 青春都市 > 游戲加載中 > 169 崩壞的神3
    江斜別開視線, 滿腦子都是,不能被蠱惑,不能被蠱惑, 不能

    謝汐又道:“殺了我,你也離不開這里。我死了, 合眾國很快就能推出第二個總統, 你呢?”叛軍沒了首領,就是一盤散沙。

    江斜轉頭盯他:“我不過是個無名小卒, 死了就死了?!?br />
    謝汐道:“你這么優秀, 只是無名小卒?那你們的組織還真不簡單了?!?br />
    前一句說得溫情繾綣,后一句音調陡降,帶著森然寒意。

    這是糖果和鞭子齊下嗎,江斜冷笑,一個理性竟然如此擅長把握人心?

    他忽地貼近了謝汐,幾乎是湊在他耳畔說道:“你偽裝了真實性別吧?!?br />
    謝汐心猛地一跳,耳朵尖有點兒紅——這也沒辦法, 畢竟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 對一些親近動作, 少不了有點“應激”反應。

    江斜看到了,然后怔住了。

    謝汐小聲道:“我有必要隱瞞性別?”

    江斜嗓子干巴巴的:“如果你是個感性, 怎么可能成為合眾國的總統?!?br />
    謝汐道:“合眾國從來都沒有性別歧視,別曲解政意?!?br />
    江斜薄唇抿緊,反倒是自個兒受不了這樣的近距離了,他松了手, 離他遠了些:“為什么不殺了我?!?br />
    謝汐道:“你還未成年?!?br />
    江斜:“你們殺的未成年還少嗎!”

    謝汐道:“情況不可控當然有優先決策?!?br />
    江斜冷笑:“看來你是認定了我不會殺你?!?br />
    謝汐已經在明晃晃地哄人了:“我只是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br />
    江斜猛地握住他的手腕。

    謝汐一如既往的淡定,仿佛兩人不是在劍拔弩張,而是在討論下午喝點兒什么。

    這樣的篤定,這樣的泰然,這樣的自信。

    偏偏江斜還真下不了手。

    一種被玩弄鼓掌的屈辱感油然而生,江斜松開他,冷聲道:“我早晚會撕破你虛偽的面孔?!彼麜屖廊酥?,這樣精致的一張臉下,是何等的冷酷與!

    謝汐有那么一丟丟煩惱:怎么好像越哄越歪了,果然中二少年想得多嘛?

    可憐謝汐只有那么一點點帶崽的經驗,對于這心思難辨的少年十分苦手。

    他只能說道:“我誠心希望能讓你對我放下成見?!?br />
    江斜嗤笑,覺得他更虛偽了,一個理性竟然會是這樣的性格,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雖然談話不怎么愉快,但好歹穩住了江小邪,讓他答應了朝夕相處。

    也不知道大斜同志是怎樣的心情。

    他做夢都想和小朋友朝朝暮暮,如今小朋友送上門了,他竟然還推三阻四。

    人啊,果然不能沒有腦子。

    謝汐先去把自己的決定和李秘書說了。

    李秘書大驚失色:“這怎么能行他怎么可以一直在您身邊,總統先生您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謝汐道:“你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李秘書:“”

    謝汐道:“e981叛軍是股異常頑強的勢力,如果能借機招安,我們也能省下更多的精力?!?br />
    聽到這句話,李秘書竟然露出了十分傷感的神態,他哽咽道:“總統先生,您一心為民,總有一天他們會大徹大悟的?!?br />
    謝汐敏銳地捕捉到這股特殊的情況。

    怎么個情況?是合眾國有什么困難,還是他做出了什么犧牲?

    李秘書振作起來道:“我們永遠擁護總統先生,相信在您的啟明照耀下,合眾國一定會迎來萬丈光芒!”

    謝汐不好多問,只能沉著冷靜地點點頭。

    他本來還想了一套,諸如“帶著叛軍首領,也是一種壓制”之類的說辭,結果全用不上了,李秘書也不知道自己腦補了點兒什么,就開始歌功頌德了。

    謝汐:行叭,能省事誰還想多事呢。

    說是形影不離,但謝汐這身份卻是個大忙人,剛探完監就有一堆政務要處理。

    對于這些謝汐倒是不緊張,他強化了資質后,記憶力和判斷力都大幅度加強,不是尋常人類可比。

    他剛好可以趁機去接觸了解更多——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接上光腦的那一刻,他的思維比往常還要快上數倍不止。

    強化后他已經堪比地球時代的頂級計算機了,還能更快?

    謝汐覺得有點兒奇怪,可想想自己也還在適應階段,大概是不習慣。

    他處理政務時,江斜就在他辦公室里,當然有專人全程看護。

    謝汐也不敢放著他自己,倒還真不怕他傷他,只是怕他跑了。

    好不容易抓過來,還沒搞清狀況就讓他溜了,太虧。

    謝汐這一忙竟錯過了午飯,直接忙到了下午。

    他基本摸清了情況,不免有些憂心忡忡,這個世界果然不簡單,他這個總統也是在懸崖峭壁上艱難前行。

    他切斷與光腦的聯系時,看到翹著腿隨意擺弄著一個影方的江少爺。

    他忙得焦頭爛額,這家伙倒閑散得很,可惜沒法把他拎過來讓他幫忙。

    謝汐起身,走到他身邊:“不好意思,有點兒久?!?br />
    江斜頭都沒抬:“不用管我?!?br />
    這么個刺頭到底是怎么長成那老司機的!謝汐很好奇!

    他伸手,在要碰到江斜時,江斜手一松,謝汐接住了那個影方。

    這東西是個小玩具,有點類似謝汐那世界的魔方。

    但它比最高階魔方復雜百倍千倍不止,而且還需要一定的力氣才能玩,手勁弱一些的,都沒法掰動這玩意。

    謝汐剛結束了和光腦的鏈接,腦袋正是思維最快的時候,他久經沙場,身體素質也強,接過影方后只輕輕彈了下,就讓它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影方復原就會這樣。

    江斜明顯怔了下,旋即又嗤笑一聲:“小把戲?!?br />
    謝汐彎唇:“的確是小朋友喜歡的?!闭f著他把影方扔到他懷里。

    江斜惱羞成怒:“我不小了!”

    謝汐看他:“多大了?”

    江斜立馬閉嘴。

    謝汐微笑,在他額間點了下:“走了,少年,去吃飯?!?br />
    江斜:“”

    看到吃癟的江小邪,謝汐這心情別提有多愉快了。

    天道好輪回,蒼天繞過誰?

    謝小汐竟也有一天能翻身叫老司機一句“小朋友”。

    晚飯說不上豐盛,干干巴巴的食物讓人毫無食欲。

    這也是這個時代的弱勢,人們活得越久,探索得越廣袤,可對于衣食住行的要求卻越來越低了。

    尤其是吃這一方面,大概是終于脫離了以食為天的生存境況,基因庫中大量厭食基因被選中,進而繁衍下來。

    人們不再那樣依賴食物,對食物的樂趣也相應降低,同時也沒那么多仔細琢磨美味的人才了。

    謝汐吃得挺無趣,又不好自己下廚。

    他問江斜:“合口味嗎?”

    江斜毫不客氣道:“難吃?!?br />
    謝汐瞪他一眼:“沒禮貌?!?br />
    江斜:“”

    僵硬地別過頭,并加速默念自創的“清心咒”。

    回頭找個機會自己下廚試試,他可不是這“未來人”,對食物的口味還是有需求的,吃得開心些才能過得開心嘛。

    用過飯后,謝汐開了個遠程會議,處理了一些事,直到晚上十點才閑下來。

    李秘書道:“總統先生,如果有情況,請及時傳喚?!?br />
    謝汐擺擺手道:“不用擔心?!?br />
    對于謝汐的戰力,李秘書還是放心的,于是應道:“好的?!?br />
    把人都屏退后,謝汐招呼江斜:“你喜歡睡左邊還是右邊?!?br />
    江斜眼眸微睜:“什么?”

    謝汐道:“睡覺你喜歡左側還是右側?”其實謝汐是知道的,這家伙比較喜歡左側。

    江斜眉心快擰成麻花了:“我睡沙發?!?br />
    謝汐輕笑:“說好了同吃同住?!?br />
    江斜可有原則了:“我不會上你的床!”

    謝汐真想錄下來,回頭三百六十天每天二十四小時循環放給他聽。

    “別說的這么曖昧?!敝x汐道,“我們只是睡在一起?!?br />
    江斜道:“不需要,我不會離開?!?br />
    謝汐忽地問道:“你在緊張什么?”

    江斜:“”

    果然對付少年就得用激將法,謝汐坐在床邊,彎著眼睛看他:“我們兩個都是理性,都不是感情用事的人,睡一起又怎樣?”

    “還是說”他故意道,“你對我有興趣?”

    江斜蹭地站起來道:“我不會喜歡你這種虛情假意的理性?!?br />
    謝汐又想錄下來了,他笑道:“那你怕什么?”

    江斜道:“我沒有?!?br />
    謝汐拍了拍床側上:“過來睡覺?!?br />
    江斜:“”過去心狂跳,不過去又

    最終少年的自尊戰勝了理智,他睡了過去。

    只是這樣也就罷了,謝汐竟還伸過來手來。

    江斜嗓音很緊:“你做什么?”

    謝汐握住了他的手:“這樣我才安心?!闭f著他竟閉上了眼睛。

    江斜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握著手的話他稍微有點動作這個男人能立馬察覺,進而做出應對。

    可他腦中就是忍不住回蕩著這句話。

    這樣我才安心

    仿佛他真的只有靠著他握著他的手才能安心。

    謝汐只是怕他跑了!

    江斜僵直著身體,躺了足足有兩個小時。

    身邊的人已經呼吸均勻,進入夢鄉,可他卻根本睡不著。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睜眼到天亮時,一陣鋪天蓋地的困倦襲來,江斜睡著了。

    謝汐是被吻醒的,他推了推身上的人,懊惱道:“讓不讓人睡覺了?!?br />
    男人清脆的少年音里帶著低低的笑意:“同吃同睡,總統先生可真是仁慈?!?br />
    這戲謔的聲音讓謝汐瞬間清醒,他睜大眼,坐了起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毫無疑問這是江斜,還是那少年模樣,眼睛卻變了。

    江斜竟沒趁機占便宜,而是快速說道:“時間不多,只能簡單說說,我的任務是扮演,我是完全入戲狀態,需要你的配合”

    說完這么點話,江斜眼睛一閉,倒下。

    謝汐無言以對:這是傳說中的詐尸嗎!

    什么扮演和入戲?亂七八糟的!

    這會兒天也亮了,謝汐沒來得及想太多,他先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身邊的人也醒了。

    江斜靛青色的眸子里尚且有些迷茫,似乎還沒分清眼前是什么地方。

    謝汐不太習慣這邊的高科技用品,試了半天,吹風的效果好像是五成?所以發間還**,他隨手抓了抓,看向江斜:“早上好?!?br />
    江斜轉頭,看到了晨曦下衣著松散的男人。他黑發帶著濕氣,有些亂,白皙的手指穿過發絲,鮮明的對比讓人心悸。

    他只穿了個浴袍,腰間系得很松,與白日里制服筆挺的理性模樣完全不同。

    江斜喉結微動,看到了他脖頸上的吻痕。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三百六十度螺旋升天求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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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瓶我一瓶,小薔薇爬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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