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穿越 > 小匪闖天涯 > 第三百七十五章 小寶的教訓 二
    小寶是剛剛趕到烏里揚諾娃工作的餐廳門口時被關東軍情報部的人帶走的。

    本來小寶在兩三天看不見雅克澤爾斯基的人影后就知道他一定是接到已經暴露的消息逃走了。他想再在烏里揚諾娃面前裝兩天然后再去鐵路宿舍看看把雅克澤爾斯基失蹤的消息告訴烏里揚諾娃。

    然后他就和烏里揚諾娃約定把這件事埋在心里就當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大不了以后憑借著他和大喜延一還有山崗道武的良好關系替烏里揚諾娃在他們兩個人面前多說幾句好話,再破費一些。烏里揚諾娃也許還能如愿以償回到關東軍情報部。

    但是沒想到他剛走到俄羅斯餐廳門口就讓情報部的人二話不說帶走了。小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他的左手和左面的人的右手連在一起。他的右手和右面的人的左手連在一起。在他的身前身后還有兩個人。小寶這是平生第一次享受這樣的高級待遇。

    而且到了關東軍情報部后小寶被直接送到地下室的刑訊室。

    大喜延一并沒有直接審訊他。從心里來說他并不相信烏里揚諾娃的話。他要等派出去的人到滿鐵的調查結果。

    第一波人很快就回來了。他們在雅克澤爾斯基的房間里做了徹底的搜查可是一無所獲。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根據現場留下的痕跡,雅克澤爾斯基在離開以前一定做過自我檢查處理。

    雖然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但是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這個雅克澤爾斯基絕不是一個普通的鐵路工人。

    大喜延一還是沒有去審訊錢小寶。他一定要拿到雅克澤爾斯基是蘇聯情報人員更可靠的證據再去。還有一隊人去錢小寶的家里搜查了,他也等著那里的搜查結果。

    他的心情實際上很不好,錢小寶是他很器重的人,這件事無疑是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十幾個情報部的人沖進小寶的家里時,老板娘和齊二爺都在家里。

    十幾個人二話不說就把兩個人按住了。先是檢查兩個人的良民證,然后控制住兩個人開始翻箱倒柜。

    齊二爺表面上一臉平靜,心里卻在暗罵。那個無法無天的混蛋做的那些事不會是露餡了吧?

    老板娘看著翻得滿地的東西拿出了東北女人的潑辣破口大罵起來。

    雖然大喜延一在下達命令時有言在先,但是還是有一個日本軍官上來打了老板娘兩個耳光然后用繩子把老板娘的嘴緊緊的勒住。讓她根本不可能說話。

    最后在小寶家里只搜出兩樣可疑物品。兩枚蘇軍手榴彈和一串奇形怪狀的細鐵絲。

    這些來搜查的人都是行家,一看就知道這串細鐵絲是干什么的。

    最后這十幾個人留下兩個看守,其他的人回去復命。

    大喜延一看著擺在自己桌子上的兩枚手榴彈一言不發,看著那一串鐵絲居然還笑了一下。

    一個軍官進來報告:“去滿鐵調查的人打來電話。雅克澤爾斯基是十年前從蘇聯到哈爾濱的。那時候還是蘇聯人控制中東鐵路時期。還是二張控制東北時期。需要調查的內容太多,一時半刻不能結束調查?!?br />
    大喜延一點頭表示知道了。

    小寶經過搜身后就被關在刑訊室里。過了幾個小時也沒有人來審訊他。他的心情也比剛進來時平靜了很多。最后他干脆直接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打盹。

    這一切都被暗中觀察的人匯報給了大喜延一。

    晚上,小林熏回到小寶家里的時候,她一走進房間就和還留守在這里的關東軍情報部的兩個人彼此吃驚的對視著。

    “這里發生了什么事?”小林熏一反平時的柔弱的樣子冷聲問道。

    “我只能說我們是奉命到這里進行搜查,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道。不過你為什么在這里?”其中一個人回答并反問道。

    “小寶君看我一個女孩子一個人住很擔心所以讓我住在這里的?!毙×盅鸬?。

    “就這么簡單?”那個軍官冷聲問道。

    小林熏看了一眼被捆起來躺在床上,連嘴也被繩子勒住不能說話的老板娘答道:“我是和小寶君關系很親密的人。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吧?”

    房間里面有三雙吃驚的眼睛同時看著小林熏。

    ……

    “雅克澤爾斯基是一九三零年被蘇聯人派到中東鐵路哈爾濱段工作的。一九三五年蘇聯人把鐵路賣給滿鐵后雅克澤爾斯基并沒有跟著大批蘇聯人撤走而是留了下來?!北淮笙惭右慌扇M鐵調查的軍官站在他面前匯報道。

    “他自己說自己是烏克蘭盧甘斯克地區大地主家的兒子。但是他們家的土地被蘇聯政府沒收了。所以他憎恨布爾什維克。后來他還取得了滿洲國國籍?!避姽俳又鴧R報著。

    “如果他現在已經出境了,那么他一定有另外一個身份和護照。穿過關東軍布防的邊境太危險了。馬上派人到滿洲里和綏芬河去調查?!贝笙惭右幻畹?。

    “是”軍官立正敬禮轉身出去了。

    這時大喜延一桌子上的電話鈴響了。

    大喜延一拿起電話聽了一會臉上現出詭異的笑容。

    “這么說保安局也去滿鐵調查雅克澤爾斯基了?”大喜延一問道。

    “你是說他們還調查了烏里揚諾娃的母親?”大喜延一又問。

    一個多小時后雅克澤爾斯基臨撤離時寄出的那封信和烏里揚諾娃的檔案資料都擺在大喜延一的桌子上。

    大喜延一在仔細看完這兩份資料后臉上現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后臉上就是憤怒。

    “讓烏里揚諾娃馬上到我的辦公室來?!贝笙惭右幻畹?。

    當烏里揚諾娃站在大喜延一的面前時,她的心里忐忑不安。她怕的是小寶在接受調查時把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而大喜延一偏袒小寶。但是現在她也只能咬緊牙關一硬到底了。到最后各說各話,起碼處分起來也會輕一些。

    大喜延一終于抬起頭問道:“你的母親是烏克蘭盧甘斯克地區地主家的女兒是嗎?”

    “是,這些在我的檔案里都有記載?!睘趵飺P諾娃顫聲答道。

    “康斯坦丁-彼得羅夫娜小姐您好。原諒我現在還這么叫您。因為我實在不知道您嫁人之后的名字。我是看到你的女兒后暗中跟蹤她才知道原來你也來到了這里?!贝笙惭右徊患辈痪彽哪钪趴藵蔂査够某龅哪欠庑诺淖g文。

    烏里揚諾娃聽得渾身發抖。

    直到大喜延一念到信的結尾:您曾經的仆人瓦羅什涅金的時候,烏里揚諾娃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她終于知道雅克澤爾斯基是怎么知道自己暴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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